却正是在茶楼外被林娘子抓着不放的梁有才。
与茶楼外满是狼狈不同,这时的梁有才不仅换了身衣裳,一张脸也打理得比之前要光鲜许多。
推开卧房的门。再随意往后面一甩,梁有才半拥着女子便朝着那张雕花大床上倒了下去,他一边在女子身上各个敏感之处或轻或重的揉、捏着,听着女子口中传来的情难自禁的暧昧呻、吟,一边低声调笑道:“宝贝儿,这么多天没来我这里了,可有没有想我?”
女子原本已经有些沉入欲、望之中,听梁有才这样一说,却是突然清醒了几分,她一把推开梁有才在她身上作怪的手。然后坐起身来,春情未退的斜睨了梁有才一眼,带着几分酸意地道:“你还用得着我来想吗,这才几天啊。家中娘子就已经带着孩子找上门来了,你这时候不去哄着娘子,往我跟前凑什么?”
虽然已经入秋,但这时尚未完全退去夏日的炎热,女子身上的衣物本就单薄,又有了先前与梁有才的一番亲热。如今可以说是衣衫不整,尤其两边衣襟都已经被梁有才拉开,露出胸前大片白腻诱人的肌肤。
女子显然是知道自己这时是个什么样子的,虽然状似生气的将梁有才推开了,却半点也没有将衣物整理好的日子。
与其说她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