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跟过去好好瞧瞧的。”
宁修宜和萧靖北闻言对视一眼,大有应当如此的意思。
尤其是萧靖北,他面上的冷漠之色这时也退去许多,一边听闻越念叨着苏七发狂时做下的事,他心里想的却是……
不知道,这样的处置,她满不满意?
萧靖北念叨着的那个“她”,这时正在威远侯府里。
凤止歌手下的人本就有一部分是专门搜集京城各种消息的,发生在承平伯府门外那样惹来轰动的一幕自然便被记录下来,然后用最快的速度出现在了威远侯府里。
可以说,除了那些亲眼看到那一幕的人之外,凤止歌便是最早知道这个消息的人。
听李嬷嬷绘声绘色的形容承平伯当时的狼狈表现时,凤止歌端着茶盏饮茶,乍听到这样劲爆的消息,哪怕她有后世的经历,对这种事接受能力极强,一时之间也难免将嘴里的一口茶喷了出来。
父与子,还是大庭广众之下,这样的事显然已经不在荒唐的范畴之内了。
想到萧靖北那张冷冰冰的脸,凤止歌心里便不由有了疑问。
怎么看,她也不觉得萧靖北能想出这样的主意来,她还以为,萧靖北最多只不过把苏七打一顿,再断了他的第三条腿,再严重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