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这位是?”
赵天南其实已经在外面听到了两人的谈话,只从凤止歌那只言片语,他便知道眼前的少女便是寒老爷子新认的女儿。
想到凤止歌先前话中的张狂与自傲,赵天南不由为自己先前把她与寒素联想到一起的想法而自嘲。
不过,他心里到底还是存了疑,若方才那番对话为真,这威远侯府的姑娘便绝对不是什么聪明人,以寒老爷子的性子,又有寒素那样的珠玉在前,又岂会收这样一个蛮横自大的小姑娘为女儿?
赵天南本就是个多疑之人,这样一想,他双眼便不自觉的微微眯起,眸中仿佛有阴云在聚集。
可以想见,若是凤止歌的表现未能让他释疑,只怕他会由此联想到许多事。
听到赵天南这样问,含月公主往凤止歌那里看了一眼,面上有些愤怒又有些不屑,语气自然也好不到哪里去,她道:“父皇,这位便是最近被寒老爷子认作女儿的凤小姐,含月今天本想来百花园里放松放松,却不想半路上碰到了凤小姐,谁知……哼!”
说到这里,含月公主唇畔泛起嘲意,对凤止歌道:“凤小姐怎么不说话了,先前在本宫面前不是挺能说会道的吗,如今父皇也在,不如凤小姐便将你心里的打算好好与父皇说道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