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走远。
直到凤鸣祥的背影消失在转角处。一直注意着这边动静的李嬷嬷才走进凉亭,她先是松了一口气,但在看到仍被凤止歌坐着的那件属于凤鸣祥的外衣,心里又是一紧,“主子。鸣祥少爷他……”
李嬷嬷有些说不出口。
凤止歌将凤鸣祥当作兄长,李嬷嬷是知道的,她要如何说出做哥哥的居然对妹妹有了那等心思这样的事?
凤止歌转过头看向李嬷嬷,眼中尽是了然,她点点头道:“阿芜不必多说,我都知道了。”
李嬷嬷先是一怔,然后便一阵释然。
也是,都是她多虑了,主子虽然在这方面不怎么敏感,但又岂能半点也发现不了?
“那。鸣祥少爷这里用不用……”李嬷嬷请示道。
凤止歌摇了摇头,她并不想改变与凤鸣祥之间的这种兄妹现状,经过今天的这番谈话,想必凤鸣祥也能控制住自己。
“不用了,相信哥哥会知道要怎么做的。”
李嬷嬷闻言便点了点头,不再多言。
凤止歌揭过这个话题,抬头看了看天色,她原本是打算去凤仪轩见见寒青颜,仔细问一下林公公传出来的消息的,也不知道赵天南到底打的什么主意。虽然有寒家的存在,赵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