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人才一起用了早膳,那时候都没事,这才过了多久,就又起了什么波折?
一边在心里揣测着,凤止歌一边问道:“林嬷嬷如此着急,可是娘那里出了什么事?”
荣禧堂离流云阁着实有一段距离,林嬷嬷本就年纪大了,跑了这一路便有些气喘吁吁的。
听到凤止歌的疑问,林嬷嬷深吸了几口气,心中的急切在见到凤止歌之后倒也奇异的平缓了些。
就如慕轻晚对凤止歌总有种绝对的信任感一般,这些年来亲眼看着凤止歌一点点由八岁大的孱弱小女孩儿变成如今初露锋芒的少女,林嬷嬷同样认为没有什么事是她的小主子解决不了的。
“大姑娘,汝宁侯府来人了。”林嬷嬷平复下心绪,恢复了以往的沉稳,“汝宁侯夫人领着二姑娘亲自上门的,道是要咱们侯府给汝宁侯府一个交待。”
说到这里,林嬷嬷犹豫了一下,才继续道:“看二姑娘的样子,这些日子恐怕没少被汝宁侯府的人搓磨。”
林嬷嬷都这样说了,恐怕凤鸣舞如今的样子真的有些不好。
不过。凤止歌却是半点也没为凤鸣舞担心,她是知道凤鸣舞做了些什么的,就凭凤鸣舞下的那毒手,让她吃如今这点子苦头可算是便宜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