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便将心里的那点不忍收了回去。
对凤鸣舞这种毒蛇来说,任何的怜悯与同情都太过多余。
轻轻摇了摇头,慕轻晚皱着眉道:“看来鸣舞这孩子是怎么都劝不回来了,既然如此,以后关于她的事咱们就都不要插手了吧,是好是歹,全看她自己的造化。”
凤止歌轻轻点头,不用慕轻晚说,她也不会去管凤鸣舞的事。
不过这次凤鸣舞捅了这么大的篓子,别说汝宁侯府不会放过她,便是李氏的娘家镇西将军府。也绝不会就此善罢甘休。
但这一切,与威远侯府都再没关系,如今凤鸣舞是汝宁侯府的妾室,她又已经被凤鸣祥逐出了侯府。不管怎么算,李家也没道理因此事而牵扯上威远侯府。
不过,若是李家不理智之下一定要迁怒,那威远侯府也并不一定就怕了李家,至少。凤止歌是不会怕的。
……
再说被汝宁侯夫人带了回去的凤鸣舞。
汝宁侯夫人离开威远侯府时肺都差点气炸了,偏偏还得在外人面前维持着面上的笑容,几乎是一上了马车,她便一把将马车内小几上的东西全部扫落。
“夫人息怒。”
跟在汝宁侯夫人身边的,是她的两名心腹丫鬟,见状忙不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