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动要求和离。
周语然的所为,在这个要求女子三从四德的年代里,无疑便被所有人都打上了个不知廉耻的标签。
也不是没有与周语然交好的夫人们上门相劝,对于女人来说。近四十的年纪可已经不年轻了,就算安国公府里确实冷清了些,但已经过了十几年了,想必再坚持下去也不是不可能的。
可任她们怎么说,周语然都是一副已经打定了主意的坚决样子。这些自觉好意的夫人们也只能摇头叹息着离去。
这件事也就这样越闹越大。
首先是京城那些谨守礼教的贵夫人们,认为周语然因这个理由要与安国公和离本就有不妥之处,还将这件事闹得人尽皆知,有可能会给那些年轻的世家媳或闺中千金带来不好的影响,所以写了联名书送到皇后那里,一致请求皇后责罚于周语然。
另一方面,周语然这样的举动明显也触动到了那些守了一辈子礼教的朝中大人们,以礼部尚书于大人为首的一批朝中清贵,也纷纷递了折子进宫,参承恩公一个教女不严。
外命妇以及朝中大臣因为一个女人而如此大动干戈。在大武朝立朝之后,这还是第一次。
在这样的情况之下,安国公府紧闭了几天的大门再一次打开,却是安国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