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分。”
大雪天还能冒着风雪来看她,荣筝笃定樊氏又是第二个肖王氏。伸手将头上戴的一根珠簪取了下来,又将耳朵上的一对南珠耳坠也取了下来。郑重的放在了樊氏的手上,恳切道:“这两样东西伴了我一辈子。我走的时候就想把它们留给一双儿女,可是走得太仓促,终将是给忘了。烦请你把我带给他们。簪子给官哥儿,耳坠给琪姐儿。我纵然有千万的不是,但好歹是生他们养他们的母亲。以后继母进了门,帮我教养好琪姐儿,让她别走我的老路。”
樊氏听着眼眶就湿润了。
荣筝交待完,又敬重的给樊氏在炕上磕了三个头。慌得樊氏忙还礼不迭。
送走樊氏后,荣筝心中的牵挂总算是少了一桩。
风雪没有停歇,肖王氏和荣筝说:“看样子我们要困到这里了。”
荣筝点点头。她知道自己时日无多,怕是见不到父亲最后一面了。
这些日子来,浑浑噩噩的时候,她总是在恍惚间梦见小时候的事。他们还住在汴梁朱雀门外的青云巷里,她还是个小姑娘似的,嚷着问紫苏做好看的针线给她,向继母撒娇。她出阁的时候父亲外书房的那棵泡桐树正是开花的时节,这些年没回去了,只怕又长高了不少。
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