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合意的亲事,可挑来挑去的总不合适。那时候她在汴梁的名声又并不是那么好,最后继母说服了父亲,才最终接纳了这门亲事。
想想在廖家过的那些年,她受尽了婆婆的磋磨,丈夫又是个薄情寡义。她心中就舒坦不起来。再看向马氏的时候,眼中已满是疏离。
“说起南阳,我倒记起了太太在南阳也有亲戚吧?”
马氏笑答着:“是,我姑母就嫁到南阳去了。”
“怪道不得。”荣江看着女儿笑。
打听到了廖家的事,荣筝身上直冒冷汗。她想起梦中的场景来,点点滴滴那么的真实。悲欢离合都栩栩如生。不免让她心生疑窦,莫非那不是梦,是她实实在在经历过的事?她悲凉的走完了一生,临终前不过是个三十岁的妇人,可怜她连一双儿女也不能见到。莫非她梦到了自己的前世不成?
虽然荒唐了些,可她看过的那些笔记里也不是没有过,主人公一觉醒来就有了什么预知能力。还是自己重活了一回?
荣筝想到这里就打了颤,倘或真重活了一回,那么她再也不要嫁什么廖家,还有荣家为什么会败,父亲和弟弟为何会被收监她也要找到根由。
一时间,荣筝觉得自己有许多事要做,可千头万绪的理不出个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