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期将满,正等着上面提拔时,偏偏遇上了祖母去世,告了丁忧,回乡为祖母守制。叔父荣渝,并没有走仕途,而是接管了家中的庶务,打点荣家的生意。
在荣筝的记忆里,父亲等到祖母的孝期一满,得了京中伯父的举荐,后来又得了同知的官职。从同知到知府,父亲用了一年半的时间,后来到荣筝去世前,父亲已任了按察使。一度她在廖家很有脸面,婆婆和丈夫也会忌惮她几分。
可是好景不长,还没等到父亲再进一步,荣家就传来了噩耗,父亲和弟弟被收监,听说大伯父荣海也被免了职。那时候大伯父是正二品的大员了。
荣家到底是怎么倒的?她茫然不知,细细想来莫非是父亲得罪了什么人,还是中了什么圈套。距离家亡还有十七年,荣筝想,这十七年足够她找到当初的真相。之前父亲一直顺风顺水的,倒没多少的担忧。
荣筝去给大伯母请安。
大伯母留她吃茶。
“筝姐儿都这么大了,时间过得真快。我上次回来还是你娘刚走。你跪在孝幔后面,惨白的小脸,不过巴掌大,倒异常的安静不哭不闹。”
那是她已经快五岁了,能晓事了,荣筝自然记得,想到母亲的去世,她心里犹如被针扎了一下,强忍着欢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