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
荣筝请了她上座,又亲自给她捧了茶。杜母觉得自己被奉为座上宾很受用。她又拉着荣筝的手细细的将荣筝打量了一回,看后叹道:“我听鸿哥儿说你年前病了。家里一直有事没有进来瞧你,可都好呢?”
这刻意的亲昵让荣筝有些不舒服,笑道:“多谢杜舅母关心,我早就好了。”
杜母又道:“这样更不好不过,我就想着你年纪轻轻的,哪里会得什么大病。只是我瞧着你仿佛瘦了些,看样子就是这病闹得,不妨事,慢慢调理起来就好了。”
杜母说一句荣筝应一句,十分的乖巧。
杜母看在眼里,喜在心上。听闻二房里的大小姐病后像变了个人似的,她还只是不信,如今亲眼所见还真是那么回事。比起以前来更添了分稳重宽厚,和她说话也温温柔柔的。儿子依附荣家的学馆读书,荣家对他们杜家多有帮助。
二房里的老爷又很抬举鸿哥儿,杜母更应该和二房多多走动。荣筝生得千娇百媚,杜母是看着长大的,以前还觉得这个女孩子有些娇纵,现在看来沉稳了不少,心下更是喜欢。儿子的心事她是知道的,若真能娶了荣筝,倒也是件美事,就是不知道儿子有没有这个能耐,让二房老爷最终点头答应这门亲事。
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