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木的陪着姐妹们说了会儿话。大家都当她是累了,也没往别处想。
荣筠拉了荣笛来和她告辞。荣筝这才清醒了,盯着荣筠看了半晌,心想:“这果然都是命啊。”
这晚她和二表姐蕴娴睡一处。蕴娴说起了齐家的事。
“祖母入冬后就病了一场,病好后就常和我们念叨起四姑姑来。我们都说她肯定是想四姑姑了。还说你这么久了也不去看望她。”
四姑姑便是荣筝的生母,听见表姐这样说,有些歉然道:“我之前也病了一场,在床上躺了一两个月,等过完念就去给老人家请安。”
蕴娴又道:“祖母没有以前那么还说笑了,常常一个人闷坐。有时候一坐就是一上午,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荣筝记得,在她那个关于前世的梦里,外祖母一直活到了七十九岁。虽然时常大病小病的,身子不大好,但生命力一直很坚韧。在她出嫁后第五年才去世。如今倒不是很担心外祖母,倒是荣筠的事如一根鱼刺般梗在了她喉咙里。
看样子王妃对荣家会更不满了,当初让王嬷嬷来打听虚实,就是想看看两家有没有联姻的可能。可大伯父、大伯母又坚持要将大姐送进宫,这事难道就没有回转的余地呢?
她想起了上一世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