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细再来告诉我。”
肖禄应了个是。荣筝没有别的吩咐就退下了。他回去的时候,半路上遇见了他母亲。
肖王氏问了他进来有什么事,肖禄便把回荣筝的话说了,肖王氏蹙眉道:“不成器的东西,事情没有打听清楚就回来禀报。”
肖禄被母亲这么一骂,清醒了几分,恭敬道:“娘教训得是,儿子才学当差,有些不妥当。”
“混账东西,没有谁天生就会的。以后慢慢的学起来。”
肖王氏又训了两句,肖禄才告辞。
肖禄少不得回了杏花巷。这一处是当初太太的陪嫁,现在由陪房管着,自然以后也是荣筝的产业。
“人醒了没有?吃过药了吗?”
负责看管的是个十岁不到的小子,名叫槐子。
槐子忙起身笑道:“禄哥,他已经醒了。药还煎着了。”
肖禄也不问下去了,径直去了安顿那人的西面厢房里。
他看上去不过十七八岁的样子,瘦瘦小小的,像个猴子。昨晚把他从河里救起来的时候一身补丁重补丁,看不出颜色的旧棉衣已经换下了。肖禄让槐子重新给他找了身干净的衣裳穿着。
那人见肖禄进来了,忙起身来向肖禄作揖。
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