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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禄怒气腾腾的赶回了杏花巷的宅子。铜锤和铁锤已经被他给赶回去了,只身过来。槐子还在门槛上打盹。听见了声响才睁开眼来看。
“禄哥,您回来了!”他笑脸盈盈的迎了上去。
肖禄脸色铁青,强压着怒火,问道:“他可曾出过门,向你打听过什么没有?”
槐子摇摇头。
肖禄撇下了槐子,不管不顾一脚就踢开了西厢的一间房门。原本还躺在床上的雷波听见了声响,浑身颤抖着,就从床上滚了下来。
肖禄二话不说,上前就把雷波一顿打。他跟着罗亮也练了些时候了。加上以前在乡下的时候,常帮着干农活,有的是力气。雷波既不还手又不躲,任肖禄向他挥着拳头。
肖禄痛打了一通,出了气,跌坐在后面一把官帽椅上。
槐子又惊又怕,看着像一头被惹怒的野兽的肖禄,他战战兢兢地不敢上前。
“你可知错!”肖禄痛喝道。
雷波身上本来就没大好,又被肖禄这一通打,躺在地上有些起不来。
肖禄看得火大,让槐子将他给扶了起来。
雷波喘息道:“大哥请您救我。”说着就向肖禄磕头,一下又一下,结结实实的往青砖上磕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