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苏点头答应着。
今天走了不少的路,上床躺着的时候,荣筝隐隐的觉得小腿肚有些酸疼。这种感受有些难熬,使得她辗转反侧不得好睡。
因为睡不大着,脑子就没闲着,想着芦塘那边还要栽种些什么,又想到雷波要是个踏实肯干的话要不要将他调到身边来,要么去求了三叔父,给他在铺子上谋个差事做。后来她又想到了站在屋檐下的沐瑄,联系到上一世他的结局来,感叹着为何一个宗室子弟最终会出家?
等等,她觉得自己不是第一次看见沐瑄。仿佛在以前她也见过他。
荣筝的思绪飞得了老远。她想起了前世的事。那次她回汴梁来,是新婚不久时,她和廖显去普慈寺上香。她好像和廖显发生了口角,她站在普慈寺的菜园边的一棵树下落眼泪。那时候已经做了陪嫁丫鬟的紫苏正劝解着她。
她看见了一个还蓄着头发的僧人跟在圆空大师的身后从她身边走过,圆空大师还和她说了几句佛法。她却清楚的看见了后面那人一脸的倨傲和冷漠。那时候她还在想这人是谁,如今看来是就是沐瑄了。
(除夕之际,郁桢祝福众书友们新春佳节快乐,合家团圆,吉祥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