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话,等到这局下完时,崔尚州输了三子。
崔尚州笑道:“君华的棋艺还是这么的高超。”
沐瑄面色如水,不以为然。他端起茶盏小饮了一口茶。
短暂的歇息过后,沐瑄对崔尚州说:“不如我让你两子吧。”
“成啊。难得你如此大方。”
两人开始新的一局。这一局沐瑄依旧下得得心应手,崔尚州甘拜下风,最后整个身子都靠到了板壁上去,笑道:“算了,哪次下不是你赢。你找我来有事?”
沐瑄道:“好久没和人说话了,所以请你过来随便聊聊。”
崔尚州嗤笑一声:“你闭门谢客,也怪不得别人啊。人家好心好意来看你,你干嘛要给别人摆脸色看。”
沐瑄手指在炕桌上轻轻的敲击着,发出有节奏的声响,像是在向外排解什么情绪一般,他微笑着道:“话不投机半句多。”
“是,是,您沐大爷架子大。说吧,有什么吩咐的,只管说来,就是上刀山,下火海我也帮你办去。”
崔尚州拍着胸脯,十分的豪迈。
“帮我找两个人。”
“成,什么人?”
“绿檀、绿翘,两人都是二十几岁的年纪,具体多大我说不上来。这两个人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