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瑄的声音顿时有些沉闷。
“怎么,你觉得棠梨斋不好吗?要不住晚晴坞吧,只是那里邻水,还是夏天住着舒服。现在这个季节多少有些冷。”
沐瑄心里已经明白了,姐姐她在福建过得不好。
“我就住棠梨斋吧。”
端惠见弟弟没有追问,才放了心。又说要去看看屋子。
她主动的走在前面,沐瑄跟在身后。
自从母妃去世,沐瑄再也没有踏进过这里一步。如今再次前往,多少有些物是人非的感慨。锦绣院是当年母妃住的屋子,隔壁的棠梨斋,是处书房。
姐弟俩走进棠梨斋的院门时,目光被院子里十几棵梨树所吸引,枝桠上一簇簇雪白的花朵正迎风绽放。恍惚间,沐瑄依稀还记得也是这样梨花盛开的时候,母妃坐在花树下,教他背诵《幼学琼林》,给他解读《千家诗》。
时光斗转,当年的幼童如今已长成七尺男儿,当年花树下的桃李少妇,却已经永眠于地下。
沐瑄望着满院子似雪的梨花,颇有些“年年岁岁花相似,岁岁年年人不同”的感慨。
“君华,屋子还保持着原貌,一点也没有变。”
粉墙红窗,上面一连三间的屋子,早就被打通了,立了高高的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