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前几天小姐吩咐小的去接白姑娘,又遇着这位雷波了。人倒结实了不,见了我还和我说了好些话。小的私下里向白庄头打听过,他满口称赞说这位雷波很厉害,会写会算,人又实诚。小姐,小的知道小姐正在提拔能人,眼下既然有这么一个雷波,如何不用他呢?”
荣筝很是意外,心道只怕是雷波自己和肖禄说要让他进来帮忙。这样来历有些不明的人,荣筝却不大敢用。
她犹豫道:“他这个人我不大熟悉,又怕他言过其实。虚有其表。再说我如今又不当家,怕难办。”
肖禄早料到荣筝会这样讲,但还是难掩失望之色。
荣筝见肖禄这样忙又说了句:“我会留意这个人的,还要好好的考量考量。你也知道的。打算盘,算账那是个很重要的位置。不轻易用外人。”
肖禄红着脸道:“小姐说的是,是小的考虑不周。”
荣筝笑了笑:“若他真是个人才,以后总有机会,不急这一时。”
肖王氏原本在耳房里坐着的。看见了儿子已经出来了,忙快步出去,叫住了他:“三郎,你等等,我有话和你说。”
肖禄知道今天在小姐面前说错了话,母亲定又是一顿的训,不由得耷拉了脑袋,乖觉的说道:“母亲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