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琴笑道:“太太放心,我们爷课业很用功。据说常得先生的夸赞呢。想来今年下场肯定能成的。”
“要是秀才都考不上也没什么指望了。”
司琴和知书又宽慰了杜母几句。杜母坐了会儿,知道学堂里散学还早,是等不到儿子回来了,临走前交代司琴道:“鸿哥儿回来时,你给他说一声。初八三小姐的生辰,让他有个表示表示。不可失了礼数。”
司琴口中虽然答应着,可脸上却露出几分为难的神色来。
“怎么呢?有什么难处,是不是缺钱?”杜母忙将身上的一个荷包解了下来,荷包里还有几块散碎银子,估计有二三两的样子。
司琴忙摆手说:“不是缺钱。”
“那是为何?”
司琴只好硬着头皮说:“太太还不知道吧,如今我们和三小姐那里不大走动了。”
“啊!”杜母大惊,又忙追问:“到底出了什么事?鸿哥儿得罪了那三小姐?”
司琴道:“奴婢也说不上来,不过确实没有以前亲厚了。爷现在连遣我们去问安都不敢了。看样子三小姐也想和我们这边断绝往来。”
杜母惊诧之余,更多的却是为儿子痛心,她微愠道:“不过是个丧母长女,眼里就瞧不起我们了。也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