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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鸿回来后,杜母早已经走了。
司琴殷勤的伺候着杜鸿,说起了杜母的来意。
杜鸿听后攒眉不语,手里紧握着书本,目光早就凝滞住了。
过了半晌他才道:“记得以前她过生日都是要热闹一番的,我们住在这边又不好装作不知道。我知道该怎么办。”
他有多久没有见过荣筝了,或许连他自己也记不得了,如今他一心想的便是出人头地,早日能强大起来,再也不在别人的屋檐下,看别人的脸色行事。
很快的就已经到了四月初八,一大早,荣筝让紫苏给她换了身新做的衣裳。粉色绣花圆领短衫,石榴红绫的综裙。腰上挂着金绣荷包,垂着大红色的宫绦,绦上系着一块汉玉刻菱花的噤步。又梳了垂鬟分髾髻,戴了嵌珊瑚珠的发冠,洁白如玉的耳垂上则戴了一对珍珠耳坠。
荣筝看着靶镜里明眸皓齿的少女,俏如三月枝头绽放的花朵。这个时候的她,不用脂粉也能秀丽多姿。
紫苏和如意伺候荣筝穿戴妆饰整齐了,屋里的丫鬟们纷纷来给荣筝磕了头。
荣筝抿嘴笑道:“大家都乐一天吧。”
接着她又带了紫苏去了上房,荣江在马氏房里喝茶,荣笙在隔壁的明间里做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