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不就知道了她的底细,哪里还瞧得上她。
原来她以前不仅是天性凉薄,目无下尘,还是天真傻气,到头来也怪不得她会落进他们的圈套,离开了汴梁。
荣筝冷笑了两声,对紫苏和如意说:“以后姓杜的不管是什么东西要进门,都给我打出去。”
紫苏和如意刚开始还有些惶惑,但只得依命行事。
杜母的频繁进入荣家,也引来了荣江的注意。枕席间,他和马氏商议道:“筝姐儿年纪也不小了。我们端午就要除服,你看是不是该给筝姐儿说亲了。”
马氏心里一跳,忙问:“老爷有相中的人家呢?”
荣江说:“暂时还没有。”
马氏方舒了一口气,温婉的笑说:“筝姐儿年纪是不小了。很该给她说门好亲事,才对得起先去的姐姐。对了,老爷觉得杜家的那个哥儿怎么样。最近杜家太太常常往我这边来,听她那口气倒十分喜欢我们筝姐儿,筝姐儿又和他们哥儿从小青梅竹马。看着长大的,彼此都熟悉。”
荣江沉闷的说道:“杜家单薄了些,根基也浅。这是个遗憾。虽说鸿儿还不错,但年纪小,能不能成大事也还看不出来。筝姐儿是蜜糖罐子里长大的,我又岂能看见她去杜家吃苦。”
马氏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