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肖福头一次出汴梁,还到的是京城,所幸小姐交给他的差事并不是什么十分困难的差事。
在路上来回辗转了一个多月,如今总算是妥当的交了差。
他双手奉上了大小姐让他带回来的一个红漆匣子,一封同样是封了火漆的信。还有余下的十二两二钱七分的银子。
荣筝笑吟吟的点点头,道了声辛苦,又让如意去库房里给肖福选了两匹藤黄色的焦布给他裁衣裳,将余钱里拿了八两来赏了他。
肖福给荣筝磕头道谢,回头肖王氏见儿子得了赏,称赞了他两声能干。
荣筝拿着匣子和信回了自己的卧房。她坐在妆台前,先开了匣子。里面躺着两支堆纱的石榴红的宫花,花蕊攒着米粒大小的珠子。她看了眼宫花,接着便拆了信。
荣筝一目十行,迅速的扫完了信。脸上的神情变得有些凝重,她又将信反复看了一遍,嘴唇紧抿,过了一会儿,她叫了声:“如意,你点支蜡来。”
如意想,大白天的点蜡干什么,但她还是很快的去点了支蜡来。荣筝将信纸点着了,那纸张很快就着了火。荣筝望着很快变成灰烬的信,她心里也下了个决定,这事就和信一样,都让它变成灰烬,当做什么事也没发生过吧。既然是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