筝担心。看样子太太当真不让小姐参与家里的这些事,不让她学着如何当家。将来该怎么办呢?
紫苏怕荣筝气恼便含笑着和她说:“小姐,我们别处走走吧,这里也怪闷热的。”
荣筝却道:“不比在家里,随便乱跑也不好。再说过会儿就要开坛了。太太若是不见我,只怕更要恼吧。”
荣筝明白紫苏和肖王氏的担心。她自认现在还不能正面去和马氏争取家中管事的权利,倒不是自己做不好,也不是自己怯懦,而是她能认清现实,目前还不具备这样的时机。
所谓的水陆道场,除了一些法事以外,其余的就是诵经。他们要在这里呆三天,也就是说要跪三天的经。
圆净大师只露过一面,经文大多数是由圆空和圆嗔两位大师在诵。
荣筝看见了圆空大师,不由得想起了沐瑄来。心道或许再过不了几年,他就会正式剃度,坐了圆空座下的弟子,那么像今天的这样的场合,他会不会抛头露面来讲经呢?荣筝想到上次在王府里沐瑄掐了她脖子的事来,心道那样一个动不动就想取别人性命的人,也能让菩萨渡他吗?
她听得并不大认真,可是跪了将近两个时辰后,她的膝盖已经完全酸麻掉了。站起来的时候,小腿微微的打着颤,双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