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荣筱到了第二天中午法事后,身子骤然不舒服起来,浑身滚烫。这可急坏了身边人。
荣筝见状忙让果儿去告知杜氏。不多时杜氏便急匆匆的过来了。
她看见了躺在炕上,满脸潮红的女儿,鼻子一酸,眼里就泛了泪光,摸了摸荣筱的额头,焦急道:“我的儿,怎么这么烫?”
荣筱身子一点力气也没有,轻声说了两句,杜氏也没听明白。
同住一处的荣筝道:“四妹妹早起就说不大舒服,我还劝她歇着,不用去跪经的。可四妹妹还是坚持去了,回来没多久就这样了。”
杜氏心急如焚,可现在在寺庙里,要去请大夫的话,只怕得费不少的功夫,女儿的病只怕耽搁不得。
跟前有陪房建议:“太太,老奴听说圆空大师会医术,不如请了他来帮小姐看看。”
杜氏思量了片刻,心道目前也只好如此了。只是听说那位圆空大师性子有些古怪怕请不动他,便看了荣筝一眼,道:“听闻二伯和这位大师有些交情,不如请二伯去和他说说?”
荣筝明白婶娘的意图,含笑道:“婶娘别着急,我这去找爹爹说说。”
杜氏露出了感激的笑容。
事不宜迟,荣筝匆匆的往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