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不来我这里了,家里忙什么呢?”
杜母也一眼就看见了荣筝、荣筱姐妹。姐妹俩给杜母福了身子。行了礼。
杜氏请了杜母上座。
杜母便和小姑闲话起家常来。
“家里的庄子有些事,我走不开。心里惦记着该进府来瞧瞧姑太太的,也顺带看看姐儿们,偏生给绊住了。鸿哥儿近来可还听话?”
杜氏笑道:“他在学堂里念书,每天都要过来给我问安,怎么不听话。再说他都是大人了,嫂子还不放心啊。”说着还故意睨了一眼荣筝。荣筝装作没看见一般,低了头去看地毯上的花纹。
杜母道:“现在我操心的也就是鸿哥儿了。再过两个多月,就该去参加院试了,要是考过了就有了功名。我也算是熬出头了。”
杜氏附和道:“可不是。”
荣筝心下想到。秀才才是刚刚起步,后面还有乡试、殿试,谁能保证杜鸿能一路通顺无阻呢。中秀才或许还能称做容易,但好些人一辈子也就在这里了,再进一步却难如登天!
杜母和杜氏说了两句,杜母的目光又向荣筝瞥去,见她穿了身杏子红的衣裙,不由得笑赞:“三小姐这身衣裳是新做的吧,倒好看!”
荣筝道:“去年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