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二老爷还在家里,把这事给定下来,不然只怕后面二老爷外派了有什么变数。”
杜母才猛然记起荣江告了丁忧在家持服,如今服一满就等着朝廷的派遣。据说当初荣二老爷考绩得了个优,看样子是要升迁了。她心下不免有些纠结,将来能有荣家这门姻亲,对鸿哥儿肯定有不少的帮助,何况荣二老爷又赏识鸿哥儿,可偏生她对荣筝早就存了忿恨之心,不是那么情愿的让荣筝进门。
杜母沉默不语,让杜氏看得心急,忙拉了杜母的手道:“嫂嫂,莫非您还有什么顾虑不成?”
杜母恍然的摇头笑道:“没,没。”
杜氏叹息道:“嫂嫂,这事当真耽搁不得。一晃鸿哥儿也不小了,给他说门亲事,定下来,也好让他安心的攻读。难道您还有什么打算不成?”
“不,不是……”杜母喃喃,她说不出自己对荣筝不喜的话来,毕竟杜氏又是荣筝的婶娘,因为这一层,使得她不好开口。
杜氏便给她嫂子出主意“我们家和武学巷的向家有来往,他们家的那位二太太听说曾经还是先前二嫂的闺中密友,如今向家二老爷又刚任了千户。你不如去找她商议,请她做媒人,上门来提亲,这事或许就成了。”
杜母木讷道:“姑太太不用操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