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齐家姐妹没有一道回来,她倒料着了缘由,笑着和吕老夫人说:“一定是她们姐妹们走散了,相互不知道对方是否已经回来。”
吕老夫人正是尴尬难堪的时候。见端惠给她台阶下,只好顺着端惠的话说:“兴许是这样吧。”
这事谁也没有再接着追问下去。
蕴霞惊出了一身的冷汗。
过不多久,便开了宴。
席面设在敞屋里。当下每人面前设一小榻,跟前一张长几。几上罗列着四冷盘,四热菜,还有两道小点。凑了个十全十美。再有一把乌银刻梅花的自斟壶,一只犀角杯。
都是些女客,蕴虹年纪小,荣筝又是个不善饮的。蕴霞倒能喝几杯酒,但是在祖母面前哪里敢放肆。吕老夫人先敬了郡主一杯酒,女孩子们又陪敬了一回。
郡主难得和吕老夫人投契,因此场面倒不算冷清。用过了饭,端惠郡主又和吕老夫人叙了半晌的往事。直到端惠郡主面露倦色来,吕老夫人带着孙女们这才起身告辞。
端惠也并未过多的挽留,说道:“我寡居在此,和外面的人来往甚少。老夫人得空了还请来串串门,我还想听您老人家说说当年的那些旧事。”
吕老夫人点头笑道:“郡主娘娘不嫌老太婆啰嗦,一定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