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马氏又投缘,只要表现出我们廖家的决心来,娶她过门不是什么难事。不过这媒人该请谁呢。我还没想到合适的。”
廖琼英心道这事成不成还不知道呢,但见母亲这样胸有成竹的样子也不好泼冷水。她不喜荣筝,荣筝也不喜她。要真有一天荣筝进了廖家的门,她可以预见两人肯定要打不少的擂台。不过也正好把今日在荣家受的委屈通通都讨回来。
隔日,正好杜母又进荣府了,马氏便邀了杜氏和廖大太太,四人一起摸骨牌。
廖琼英坐在廖大太太身边帮她递点子。杜母眼睛不好使,便让个丫鬟帮她看牌。
“廖大太太怎么不多住几天,还说挑个凉爽的日子大家约好去上清宫吃斋菜。”杜氏扔下了一张牌。
廖大太太笑道:“荣三太太真是热情周到,马妹妹也随和,我何曾不想自在的住些日子。只是离家这些天了,到底放心不下,想要回去了。”
杜母在跟前说:“这里到南阳远吧?”
廖大太太笑道:“得耽搁三四天吧。”
“那还好,以后没事了就来串门。”杜母拿着张牌看了看桌上已经下来的牌,迟疑了半天最终打下去了。跟前帮忙看牌的丫鬟轻轻的摇摇头。果然杜母这张牌正好如了杜氏的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