脾气可曾对过杜鸿?两人以前也红过脸,可从未说过如此重的话。杜鸿又臊又愧,讪讪然的收了手,不等他开口,荣筝拔腿就跑。仿佛是在逃避瘟疫似的。
正好有丫鬟一路说笑的往这边走来,杜鸿跺跺脚,往别处去了。
因为此事,使得荣筝一下午都心不在焉,弹琴的时候错了两个音。郑娘子的戒尺落到了手上,板着脸孔斥责道:“我看你的心思早就飞到九霄云外去了。下次再是如此,我可不轻饶。”
荣筝忙道:“学生知错!”
郑娘子见她态度还算恭谦,没有再继续追问下去。
荣筱和荣笙俩在下面偷偷的笑。
荣笙后来和荣筝说:“姐姐今天也挨训了吧,还以为就我和四姐倒霉呢。”
荣筝见她那样颇有些幸灾乐祸的样子,并不理会她。
傍晚回了自己的院子,紫苏早已经从巧玉那边过来了。伺候荣筝吃了晚饭,又去给马氏定省,回房归寝的时候,荣筝留下紫苏单独说话。
“你可从巧玉那里问清楚呢?”
紫苏笑道:“清楚了,巧玉什么都告诉我了,说来该给小姐道喜了。”
荣筝暗叫不好,忙问:“什么喜?你也张口胡说。”
紫苏忙道:“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