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
沐瑄冷笑了一声。慢悠悠的喝了一口茶,放在炕桌上的手渐渐的捏成了拳头。
“我问你,母妃走的时候她可曾有什么话留下来的?”
绿翘忙道:“娘娘惦记着大爷和郡主,一直喊的是您们的名讳。”
沐瑄玩味道:“是嘛。”
“奴婢不敢说半句假话。”
“那就好。我自然也不希望你拿假话来骗我。那我再问你。母妃走的时候府里是个什么情形?”
绿翘有些糊涂,更不知该从何回答,茫然道:“不知大爷要从哪一件听起?”
“大夫说了什么话?开的什么药?谁熬的药,谁送到跟前的?谁伴的夜?母妃病得厉害的时候见过些什么人?太妃做了些什么……”沐瑄知道他想要得到的答案不那么容易,只好从这些细节入手,希望能通过这些方面。发现些蛛丝马迹。
绿翘脑袋嗡嗡作响,只得一件一件的回着沐瑄。
“因为娘娘的病发得急,正好寻常来我们家看病的曾太医不在,太妃给请的是一个姓张的大夫。大夫说娘娘的状况不大好,小公子胎死腹中,死胎又很难下来。给开了催产的药才落了下来。下来后,娘娘的情况一直不好,大夫又给开了药。至于具体开的是什么,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