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母,只有一个哥哥。哥哥当初也不在柴家管正事,只负责帮忙看一处宅子。哥嫂待她并不怎样,嫂嫂更是哄了她把银钱衣裳首饰什么的让嫂嫂帮忙管着,后来便和哥哥商议要给绿檀找个婆家。嫂嫂却霸占了绿檀的钱财,迟迟不给她说亲。还四处去造绿檀的谣,说绿檀服侍不尽心被主家给赶了出来,又说背着主子爬了床,后来见主子卧病不起就在主子的药里下了东西……如此种种,也不知是不是真。”
“因为她嫂嫂的缘故,绿檀在他们那一带名声算是毁了,在家里住了几年,受尽了哥嫂的闲气。听说有一次她差点被哥哥再次卖掉。后来找嫂嫂要当年存下的钱财,嫂嫂拿不出来,反而还说‘你在家里这些年我管你要过伙食钱呢?’你身上吃穿的难道不是家里供着的?绿檀不堪屈辱,和嫂嫂大吵了一通,后来就跑到河边投了水。听说第二天才被人打捞起来,说整个人都被泡胀了。”
崔尚州静静的听沐瑄说完,这才道:“你说蹊跷的地方,难道是指她嫂嫂造的那些谣言么?”
沐瑄深深的看了崔尚州一眼,目光移到了跳跃着的烛火上,注视了良久才说:“绿檀的哥嫂也不在汴梁了。我只是从当初他们家的邻里那里打听来的。不明白她嫂嫂为何会说那些话来贬低她?当真只是嫂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