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玩得好好的,也和丫鬟们亲近,是个极可爱的孩子。可是一见着了她就有些胆怯的样子。目光躲闪,头始终低着。荣筝曾很生气的训过他:“我是你母亲,又不是老虎,你那么怕我干嘛!”
不管是后来的琪姐儿还是前面的官哥儿,两个孩子和她都不亲近。虽是如此,可是在弥留之际她想得最多,最放心不下的还是这对儿女。就是重生这么久以来也时常挂记着他们。
卉秋见荣筝拿着那件小袄儿看了半天,也不出声,有些诧异,忙道:“三小姐。莫非这衣服有什么地方做得不好吗?”
荣筝笑着摇摇头道:“不,挺好看的。我屋子里事不多,也有针线好的丫头,我也让她们做点小孩子的衣裳来,到时候拼拼凑凑的,只怕也够了。”
卉秋忙道:“多谢三小姐,给您添麻烦了。”
“什么麻烦,反正她们闲着也是闲着。”
对于卉秋肚里的这个孩子,不管是弟弟还是妹妹,荣筝都是欢迎的。
“你说三小姐常往卉秋那边跑?”马氏疑惑的看了眼红玉。
红玉赶紧道:“是啊。听说还让屋里的丫头们帮着做些小孩子的衣裳呢。看样子三小姐对这事十分的上心。”
马氏冷笑道:“这个三小姐倒有些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