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不怕的,安心养着吧。”大夫后来给卉秋施了针,卉秋才平静下来,总算是睡了。大夫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大夫,我们太太有请。”
大夫不明就里,只好去见了马氏。
马氏隔着帘子问那大夫:“可要不要紧?”
大夫说:“怕动了胎气。若这两天没见红的话就不怕。”
马氏冷笑道:“还真是娇气。行了,我知道了,这事劳你费心了。”说着让周嬷嬷给他赏了一块银子。周嬷嬷给他使了个眼色。大夫心下一片了然,大户人家宅院里的这些事他见得多了。
大夫斟酌的给卉秋开了一剂药,正准备要走的时候,红螺却过来和他说:“我们小姐有请!”
大夫有些摸不着头脑,这家人怎么这么多事。他只好又去见了荣筝。
荣筝依旧是隔着帘子和他说:“动了胎气的是我爹最疼爱的小妾,别仗着我父亲现在不在家就听了别人的谗言胡来。要是出个什么事,我爹晓得了,你别吃不了兜着走。”
大夫如何不晓得荣家在汴梁的身份。战战兢兢地说:“小姐放心,老夫是做大夫的,不会做那伤天害理的事。”
荣筝苦笑道:“这话可是你说的。我给记下了。”
那大夫走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