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成一个家。”
崔尚州听了脸上终于露出了微笑,唇角也微微的翘了起来,欢喜道:“看样子你总算是转性了。当初太妃还让我来劝劝你呢。正好前阵子事多,我也给忘了。如今好了,不用我多嘴。你自己就想通。这是件好事啊。郡主她想来也十分喜欢吧?”
“喜欢。”沐瑄有些淡淡的。
“那你从普慈寺出来,是住这里还是住回府去?”
沐瑄说:“我回王府做什么?还是把这边当成我的家吧。”
“倒也好。”崔尚州最是清楚沐瑄和王府里的人不和睦。
沐瑄过了一日便回了普慈寺,与他师父圆空师父道:“师父,徒儿可能对不住您,不能侍奉您老人家了。”
圆空倒料到了几分,也没怎么挽留他,颔首说:“你自己能想通了也好。我就说渡不了你,你今生尘缘未满。将来有劫难,有关口,也有荣华。你心中的执念那么深,不适合做一个出家人。”
圆空的一篇话让沐瑄低下了头。
他知道今生要不是拜在圆空师父的座下。或许自己还不能顺利的长到二十三岁。他敬重的给圆空师父磕了几个头。
圆空师父闭了眼,受了他的礼。
他五岁起就在这边了,但是搬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