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要忙两天,这一年过得还真快呀。”
肖王氏道:“是呀,来年小姐就十四了。”她担心的是荣筝的亲事。
紫苏找了个合适的小官皮箱来,上面带了一把锁。
荣筝让紫苏把账本锁在里面,她自己保管钥匙。
肖王氏知道些荣筝和马氏已经站到了对立面,虽然荣筝自己能立起来是好事。可马氏毕竟现在是荣筝的母亲,肖王氏觉得闹得太开的话,怕最后吃亏的还是荣筝。因此不免要劝慰两句。
“小姐,老奴这里有几句话想要和小姐说。小姐不妨好好的想想。”
荣筝便道:“奶娘有什么话直说就好。”
肖王氏便道:“老奴僭越了。说来这一年小姐倒变化许多,比以前成熟稳重了好些,也知道这些经济俗务了。当初老奴还很担忧呢,看样子小姐自己就摸索出来了一套。听说您提携雷波让他去铺子上学着做事,这个很不错。雷波是小姐的人,将来总有用得上的地方。只是老奴想要说的是。小姐的动静会不会太大了些,以至于踩了某些人的痛处?”
荣筝自然明白肖王氏的意思,笑道:“我踩着别人的痛处又怎么呢,我不过是想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不想再傻乎乎的糊里糊涂的过日子。”
肖王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