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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上次的经历后,荣筝把两样重要的东西重新找地方放了,吩咐屋里不许离人,除了近身的几个不许别人进她的卧房。
马氏心下着急可暂时拿她没有办法。荣筝依旧每天按时晨昏定省,不过和马氏维护着表面上的和睦,私底下两人已经没有任何交心的话可以说了。
这样诡异的气氛一直到了腊月二十四小年这一天。
荣江不在家,少个主心骨。马氏让管事媳妇帮着列了请年酒的单子,又让去三房那边询问,他们什么时候摆年酒,怕时间冲突。
过了一会子,丫鬟回来禀道:“三太太说定了正月初四。”
马氏道:“那我们就正月初三吧。我们大一房不可能排在他们之后。到时候席面不够的话还是让清风楼送两桌来。”
跟前的管事媳妇说:“这大正月的,怕清风楼打烊。”
马氏道:“清风楼打烊的话,不还有会仙楼?”
管事媳妇心想会仙楼的席面贵啊,太太您又不是个出手阔绰的人,到时候缺银子的话上哪里去找?
关于过年这些事还用不着荣筝来操心,她如今只想着自己手上的东西。庄上送来的米、面、干果、鸡鸭鹅鱼之物。她分成了几分,其中大的一分让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