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并未改变沐瑄的初衷。与几个仆人守着凄清寂寞的栖霞山庄。
沐瑄又将经书里的那张花笺抽出来看了两眼。果然还不到申时,天空就洋洋洒洒的飘起了细雪。
沐瑄命人温了酒。坐在小小的书斋里独酌。后来取了玉笛来,吹了一曲《梅花落》又吹了一曲《关山月》。
正月初一这一天午后,崔尚州来了。
他送了一对自己扎的生肖花灯。
“这还没到灯节,你就送灯过来了。”沐瑄瞅着那只大公鸡上昂扬的样子,很有些骄傲。不免笑说:“听说你的事定下来呢?”
崔尚州有些不好意思,讪笑道:“你听谁说的?”
“我不出门,并不代表外面的事一无所知。这样也挺好的,你早就该成个家。以后再找个合适的差事,正正经经的过日子。”
崔尚州笑道:“难道我现在过的不是正经日子?”
“是府里太妃给做的媒么?”
“是的。说的是李内阁家的十五小姐。”
“你瞧见那小姐长什么样没有?”
崔尚州摇摇头,笑着说:“母亲见过,说很好。”
沐瑄见他一脸欢喜的样子,想必对这门亲事很满意。
“听说府里年酒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