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好不容易回来一趟。又总不大理会她,她哪里生儿子去。
卉秋万没想到荣江回去她那里就寝。听见有人叫门,她还只是不信。后来丫鬟说:“老爷来了。”
卉秋原本已经躺下了,不得不披了衣裳下了地。
她走到外间一瞧。果然见荣江来了。
“都这会子了,老爷怎么来呢?”
“我不来看看心里不踏实。孩子可还听话?”
卉秋含笑道:“今天他倒还好。”
卉秋又要亲手服侍荣江栉沐,荣江怜惜她如今有身孕,这些事只让丫鬟们来。
等到躺到床上的时候,荣江在枕边和卉秋说些温情的话,又道:“等到他出来。我一定会回来瞧你们。”
卉秋却诚惶诚恐道:“老爷在任上,哪里能说回来就回来?”
“又不是不能告假。”
对荣江的这片赤诚之心,卉秋心中觉得一暖,又笑问:“老爷希望奴婢怀的是个儿子还是个女儿?”
荣江不假思索道:“眼下我已经两个女儿了。年过三十了,连个儿子还没有,当然是希望怀的是个儿子。”
“那要是奴婢生个小姐的话,老爷又怎样?”
“我还能怎样,女儿我也认了。你现在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