筝有些木然的应着是。
“我这里有一部《女则》、一部《女诫》你拿去好好的抄写一遍来,我再问你话。”
荣筝接了过来,两世为人,还是第一回有长辈如此约束她。这种感觉怎么说呢。让她心里微微的有些异样,心道要是她母亲还在的话,也会教授她这些的吧,一时间五味陈杂。
“母亲,我回来了!”
荣筝听见了齐钧的声音。不多时,齐钧揭了帘子走了进来,笑吟吟道:“母亲,今天先生考的……”话音未落就见荣筝在此,他忙向荣筝行礼道:“不知道荣妹妹在此。”
荣筝起身还礼。
申二太太招手叫齐钧坐在跟前,爱怜的摸着他的头说:“怎么就不穿大袄了,换了这个夹的也太薄了些,冷不冷?”
齐钧笑眯眯的说道:“母亲您摸摸我哪里冷,手心暖暖的。”
申二太太摸了下儿子的手心果然暖暖的,又说:“才你说先生什么?”
“儿子说今天先生考的儿子都答上来了。今天四哥就没答上来。”齐钧一脸的得意,就想再得到母亲的一句夸赞。
“哟,那是真不错。”
她的小五比起那个庶出的小四是要出息不少,会读书,长得也比他好。申二太太一度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