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没什么,不过受了一点小伤。”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是不是?”端惠微愠。
“姐姐,我哪里有,您就别胡乱猜疑了。不过是拿碎瓷片化了个小口子,出了点血珠而已。”
端惠却道:“我不信,当初你淘气被猫抓伤了哼也没有哼一声,一道小口子你却包得这样严严实实的。是不是伤到了筋骨。”
沐瑄想都是荣筝担心他的关系,不然这点小伤他怎么会放在心上,进而让姐姐误会。只好当着姐姐的面解开了包扎的手绢,洒在上面的香灰和着血迹已经干涸了,沾在了手指上。他轻轻的擦了擦,露出了一道细细的暗红色的纹路,像是一条线。
端惠亲眼见了,才放了心,不过还是觉得奇怪,又道:“你几时这么胆小了?”
沐瑄抿了下嘴唇,他对今天发生的所有事一个字也没有提。
“对了,我正好也审审你。”
“我做了什么错事姐姐要审我?”
“还说没有做错。那我问你。这阵子来王妃给你提了好几门亲事,你怎么一门都没答应啊?”
沐瑄道:“这些我都不喜欢。”
“那你要什么样的女子才喜欢?我问你,你是不是会一直拿自己不中意当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