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抢姐姐的人,做了一个鬼脸。
见杜九妹走远,冷水寒转头看向身边的青年男子,问道:“你到底是谁?”
阮灏君耸耸肩膀,道:“不用担心,某程度上讲,你还算是我的恩人呢!”
哈哈,没有冷水寒被赐婚,他还赶不上呢!
说完,阮灏君便纵身一跃,离开了冷水寒的视线。
不得不承认,此人有非常好的轻功!冷水寒的心情低落,故而并没有时间仔细琢磨离开男子的话,等到他明白之时,已经是他心仪的女子成了别人新娘的时候了。
广陵王等人见杜九回来,便准备回家。
原本因为贤平郡主无礼变差的心情,又因为走火了,更加不好了。既然没有看灯会的好心情,那就没必要留下了。
回到家里,杜九妹躺在软软的,暖暖的被窝里,闭上眼睛,继续在心里给李贤平扎小人:李贤平,你给我等着,总有一天,我要亲眼看你哭!
翌日一早,杜九妹起来给娘亲,父亲请安。
“昨天吓着了吧?”杜大山关切问道,昨天发生走水,没人被烧死,反倒是被踩踏致死的人多达七人,伤者二十多人。
杜九妹摇摇头道:“父亲,昨天的情况如何?”
“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