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爽了。这年月女人喝酒的凤毛麟角,这么大一箱啤酒,用屁股想也知道有个男人经常来享用吧。
其实这个真冤枉了,叶芦伟上一世结婚后基本就戒掉了酒,偶尔只是品一品装一装,穿越回来还延续着上一世的习惯,基本上不会主动去喝酒。买这么多纯粹就是满足当年没钱时的愿望——哥要是有个冰箱,就装一冰箱啤酒!
李站长把房间里的气氛搞得更尴尬后,想了想离吃饭时间也不远了,干脆拉起余良友,先一步去了食堂抽烟。结果人家余良友为了追个女朋友,早就戒了烟,两个男人默默地坐在食堂宽大的房间,听着不远处隐隐传来的争吵,都是相当地无奈。
这顿午饭可能是李站长此生吃过的最没意思的饭了,几个人都不说话,他一个人像个小丑一样东一句西一句差点演不下去,还好句爸爸偶尔接上一句或者给个比哭都难看的笑脸。
那时候这种撕皮,远不如十几年后那样的具有观赏性。十几年后的这种撕皮,差不多都会动手撕衣服打耳光啊什么的,嘴里更是喷吐着几千文化沉淀下来的精华。嗯,肯定是精华,因为大多数词语都只能言传,不可记载。连文字都无能为力的语言,不是精华是什么?
九十年代初,三角撕大部分就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