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望了句蓉梅,没说什么道歉的话,两人以后的生活注定不会有交集,道歉也就成了虚伪的道具。
余良友只是向句爸句妈表示了谢谢,感谢他们陪他来给自己的青春期作了见证。然后让他们不要担心工作的事,他会说服自己的爸妈把工作和生活分开,保证不会让句爸句妈的工作受到大的影响。
几句说完,最后再深深地看了一眼,一直抓紧叶芦伟手的句蓉梅,心里已痛得麻木,转身示意李站长跟他快走,他怕自己再看一眼句蓉梅那张苍白的脸会哭出来。
那时候的爱情就是这样的简单,却纯粹得让后世的金钱爱情,连仰望的资格都没有。
余良友以官二代的身份,用普通人的方式爱恋了句蓉梅近十年,最后平静地表达了自己的祝福和宽容,把痛苦和悲伤留给自己独自品尝。
如果句蓉梅不是毕业于一九八九,那他们的青春期就早已结束,留下的只会是无限美好的背影和甜蜜的思念。
历史的车轮在一九八九颠簸了小小地一下,把余良友的爱情给抛进了历史的车辙里,零落成泥碾作尘,无色无味,再也找寻不见。
李站长开着桑塔纳载着余良友和句爸走了,于情于理,句爸都得去给别人家长一个交待。临走之前,叶芦伟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