饿死。
四位领导用的手搓麻将不但花色一般,还很脏。叶芦伟心里叹息,处处都是商机啊,餐饮、娱乐、茶铺等等等等,怪不得那么多人去穿越,真心机会多到俯拾皆是。
就算现在开一家擦屁股的纸厂,都可能做成亚洲第一啊。真的,穿越老好了。可是为什么哥还是想穿回去呢?这里灯光还是白炽灯,还是这里没有自动麻将机?
叶芦伟郁闷之下只好坐下,想起自己还有个何二流送的中文传呼机,摸出来想看看发短信的功能出来没,搞了几分钟,悲催地发现这三千块钱一台的垃圾货,只能接收不能发送,要发短信得打电话去服务台,口述给接线生听,然后让她打成文字,再发送给另一台传呼机。真是蛋疼得无法呼吸。
叶芦伟正在心里咒骂美国猪不是人,把一个技术拆分成几部分卖钱呢,陈副局站起来说:“小叶,来搓几把,我去方便下。”
这时候叶芦伟才发现,这尼玛茶室里洗手间都没有,虽然大部分上洗手间的人都是屙尿,并且便后不洗手,摸了鸟的手又去搓麻将。
叶芦伟站起来,微笑地向三位领导点头示意了下,才慢慢坐下,替陈副局搓。打法现在就是个推倒胡,没什么缺不缺的,也没什么刮风下雨血战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