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独守空房。嗯,最平衡的就是叶芦伟自己空房,那就天下太平,公平得很了。
事情都做到这个程度了,再后悔也没办法补救,叶芦伟打起精神,直接把公司管理章程和最近几年的分红原则什么的,用了半晚上整理出来,用个信封装着,封面上写了个“薇丫头暑假作业”,扔在小书房桌子上就不再管。
那堆签完字的文件最后还是由句蓉梅收捡了起来,她年龄大一些,又在经济前沿,知道这份文件其实最终一定有用。
第二天一早,叶芦伟做的早饭没人来吃,只好跟句蓉梅两人随便吃了点,写了张字条扔在餐桌上。然后两人驾车回龙光镇。
句蓉梅回去是满红玉的意思,说她想儿媳妇了。叶芦伟是因为要转移大部分的春茧资金,必须得跟何二流协调沟通,所以得回龙光镇。而且绸城项目也得去露个面,把那块地完全落实下来。
何二流的茧子生意已经成了套路,手下的兄弟伙开着面包或者摩托,已经是附近几个乡镇的一景,远远地人家就会知道,说是大西南丝绸贸易有限责任公司的流氓们又来抢桑蚕了。因为地方行政地放纵,现在的丝厂系统收到的茧子产量还不到往年的一半,已经有人用“你们这是违反国家政策”这种大棒来威胁过几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