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愤怒。陆陆儿你个死人,就算姐不要你,你也不能去霸占那么多美女吧?
想起叶芦伟得意的坏笑,贝小木一时想回去杀了他,一时又想把他腿打断,让他跟着姐,哪里也去不了。
十九岁的情怀跟十八岁差别最大的是,贝小木心底已经失去了希望,变得忧郁起来,甚至很少像以前一样,想起叶芦伟的吻别,想起他的好。思绪渐渐地想着未来会怎样,却难以找到出路,人越来越消沉宁静,气质慢慢变得有些清冷起来,再不复以往的热烈如火,明媚如霞。
比贝小木更紧张的是句蓉梅和黄轻菊,两人已经多次商量过要怎么阻止叶芦伟去给贝小木那妖精过生日。
至于胡薇薇,这丫头最近独享着叶芦伟,已经放弃治疗,对句蓉梅和黄轻菊的各种计划嗤之以鼻,认为她们两个笨成一饼的二货根本就是齐人忧天。姐天天把他榨成人干,看他哪有那个精力去折腾,哼!
胡薇薇被两个枕头逐出去后,骄傲地开车去上学,看到车屁股那块好像被叶芦伟喷过的脏漆,心情顿时又恶劣下来,咒骂着黄毛毛你那几根头发最好掉光,看死陆陆儿有不有喜欢姑子的特别嗜好。
黄轻菊最近心情大好,头发不但没掉光,还有点越长越茂密的趋势,颜色也渐渐地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