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办公室文员。
姜玉敏刚刚被叶芦伟突然暴发的脾气吓着了,却又不是很害怕,一种奇怪的感觉。叶芦伟就好像过年时,家里弟弟们嫌过年的肉太少,故意把碗搁得响一样,嘟着嘴生气,却又不是真的在生气,更多的是对命运的愤怒。
回到自己办公室,姜玉敏心情突然轻松起来,甚至有点欢喜。能在八十年代初考上大学的纯粹的农村女孩子,智商哪里可能低得了。她不用看就知道叶芦伟嫌她胆子小,钱借少了不足以解决问题,所以才生气呢。
拿起手上的条子一看,脸上都要笑开花,条子上写的居然不是借多少钱,而是一句字迹零乱的话:“二十年之内,你自己觉得能挣多少,就去领多少!叶芦伟。”
姜玉敏看着这句话,更加觉得叶芦伟就是个半大的小子,在跟太过节约的姐姐发脾气,想起叶芦伟气急败坏的样子,姜玉敏就想笑。
她早就发现,这小子工作上对她依赖很重,什么事首先就喊她,也不管是不是她管的,完全把她当个秘书或者助手在用,而且还相当自然顺手。
让她奇怪的是,自己跟他很合节拍,那家伙发过来的内容,有一些自己拿不定主意的,他会先注明方向,一些可能自己专业覆盖不了的,他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