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给自己老妈,她老妈可是丝绸厂的技术员。郭妈妈那里来的消息很不以为然,说工农业剪刀叉呢,历朝历代都这样,现在开放了,国际价格渗漏到民间,有什么奇怪的?县丝厂厂长都开的四环素,比地委一把手车都好,你又不是不知道。
包括童星在内,两人被这把剪刀吓着了,原来那个蚕宝宝这样值钱?那,那我们是不是就是诗歌里写的遍身罗绮者,叶芦伟就是那养蚕人?
“好啦,本姑娘都被你带沟里了,狼帅算屁的养蚕人,他才是真正的资本家!女人都好多个!”童星虽然也心有所感,觉得这也太对不起农民了罢,却因为是既得利益者,只好放弃自己那点偶然的善良,鄙视叶芦伟抓住机会就变身为资本家的事。
叶芦伟自从跟佟若莺吃了一顿火锅,日子就轻快起来。晚上回家,对黄轻菊反锁了她卧室的门这事,也没了怨气。
胡薇薇看着心情暴好的叶芦伟,脸上有些挂不住的失落,这是追上了?毛毛,你别锁着你那门,小心他跑外面去疯。
胡薇薇这几天亲戚缠身,没办法检验叶芦伟库存火力,指望黄轻菊去呢。黄轻菊更郁闷,她就第一晚上锁了门,后来就没锁过。可是那混蛋他都不试,只是敲下门口头上威胁要进来。
“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