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发觉他没开玩笑,拈起一颗小蕃茄爱怜地喂给耒未木,无视叶芦伟的白眼,又把自己紧挨着耒未木坐下,才慢慢说话。
“你小子,这个小组的成员是不是以会计学院为主?我老公是经管院的,不租!”
“不租不行啊,老耒经济压力巨大,又买不起房又买不起车,你就不怕他被个富婆拐走了?”
“我呸,以为我家未木是那样的人?他才不是,老公,对不对?”
老耒苦笑,抱歉地对叶芦伟笑笑,他在资本主义国家混了四五年,哪里不知道钱的重要性,只不过跟张思结婚不久,两人沉浸在爱情饮水饱的二人世界里,一时出不来而已。
“思姐啊,你这是把你老公荒废了啊。我又不拐他走,就是让他在学校,在你眼皮低下做个课题小组,这样都不行?审计专业很快就要大行其道,这事你总得承认吧。”
说到荒废,张思有些沉默,她何尝不知道耒未木只教书的话,想要熬出头,至少得三十五岁以后。叶芦伟的成功他们两口子已经比较清楚,包括深镇和绸城项目模式,跟耒未木也讨论过多次。
张思对叶芦伟的坦诚和信用还是很信任的,唯一就是她现在也算是才大学毕业不久的年青女孩,对叶芦伟脚踏N只船的行为实在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