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叶芦伟心理虽然早已经熟悉了户外野营,身体却是个粉嫩新人。仗着年青又胡天胡地玩了两把,自然也是累得不轻。晚上没敢再去帐篷里挤,而是睡在了车上。
陆地巡洋舰宽达近两米,后座扔一床被子垫一下,其实比帐篷舒服。叶芦伟打着火,开了空调和半边车窗,把刀从鞘里拔出来,平放在手边,转身合衣睡去。
天快亮的时候,叶芦伟迷糊着听到有人走动,手按在脚边的砍刀上半支起身子往外看,却见明亮的星光下,黄轻菊作贼一样的慢慢摸了过来。心里一乐,悄悄把刀放平在地上,再假装熟睡地躺了下去。
这天早上,黄轻菊终于主动把自己完完整整地送给了叶芦伟。这丫头真心就是个传说中的极品,叶芦伟一挺破了她身子,根本不敢再有动作,她就已经处在昏迷的边缘。
迷糊着知道情郎远没到点,强迫自己清醒着示意叶芦伟不用管她,叶芦伟哪里敢真的强追猛打,用了半辈子的毅力控制着节奏,实际上却把敏感的黄轻菊数次送上高峰,终于把人家累得没了力气,彻底地昏睡了过去。
叶芦伟本来想去找句蓉梅,不舍得才真正第一次的黄轻菊一个人迷糊在车上,只好坚硬似铁地搂着她,目光炯炯地幻想自己未来的幸福生